夜深了,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,像在刮着我骨头里的秘密。田野崎供认得那么顺畅,反而让我脊背发凉——他垂下的眼皮后面,是不是正看着我们所有人跌进他铺好的网里?宗方班长盯着桃子审议官时,我也看见了,她指甲掐进掌心那瞬间的颤抖,她在隐瞒什么比刀子更锋利的事。新藤倒下去时,血浸透了他总笑嘻嘻的外套,而我竟有一丝可耻的庆幸:那蒙住他眼睛的布条,终于也暂时蒙住了我心底那只一直在嗅闻黑暗的野兽......凉香、法子、还有五年前那对夫妻的血,所有这些碎片都在我胃里翻搅,拼出一个我不敢承认的图案:也许我们保护的,从来就不是清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