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晚又梦见诺亚了,指尖还残留着他衬衫第二颗纽扣的触感——那是在“黑色星期五”停电的储藏室里,黑暗裹着我们的呼吸,我主动吻了科温顿先生。本永远不会知道,他妹妹受洗那天,我躲在教堂后院呕吐,不是因为香槟,而是验孕棒上的两道杠像审判。我甚至偷偷羡慕过娜塔莉的崩溃,至少她敢把抗抑郁药撒满地毯,而我只能对着“分手急救包”里未拆封的剃须刀片发呆,幻想在皮肤上复制朱莉亚割裂的人生。毕业舞会的玫瑰藏在《罪与罚》扉页里,已经干枯成标本——就像我始终没告诉任何人,那个暴雨夜我提着行李箱站在格雷格门前,最终却走向了本,只因为在他眼中我能继续扮演“从未堕落过的费丽丝蒂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