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略卡的雨落在Alvo的白色别墅上,像一层灰蒙蒙的纱。四个中年男人的背影在露台一字排开,指尖烟雾与潮湿水汽缠绕上升,二十年前的豪言壮语如今只剩酒杯轻碰的闷响。Wood望着泳池里被雨滴击碎的灯光倒影,想起昨夜Alvo西装口袋里露出的枪柄轮廓——那么自然,像只是另一把车钥匙。Rick在餐桌下踢了Quinn一脚,这个暗号的意思他们年轻时用来传递足球彩票的惊喜,此刻却指向书房地板上蔓延的暗红色污渍。雨越下越密,把谋杀的气息冲进土壤,把友谊的残骸泡得发胀。他们轮流用同一把银质打火机点烟,火苗照亮每张脸上相似的皱纹,那里藏着同一种恐惧:当共谋的绳索缓缓收紧,最后勒痛的会是敌人的脖颈,还是自己日渐松弛的咽喉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