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《万能管家》第二季中,我们荣幸地见证了大英帝国绅士阶层的核心焦虑:如何优雅地围绕一只银制奶牛奶罐展开全面社会崩塌。当伯蒂的理智被姑妈达莉亚和友人“硬头”宾以截然不同的荒谬理由逼迫去盗窃此罐时,全剧达成了某种存在主义的高度——毕竟,还有什么比一位早已因偷警察头盔被判刑的贵族,再次为奶罐赌上自由更能体现资本主义田园诗的呢?弗莱和劳瑞用完美的严肃表情演绎了这出“奶罐引发的血案”,仿佛偷窃、欺诈与情感勒索不过是下午茶前的小小助兴节目。最终,每个人都为这只毫无意义的银器倾尽全力,除了伯蒂那可怜的、始终在收拾残局的管家吉夫斯——他恐怕才是剧中唯一意识到世界本就荒诞的清醒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