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文明精心饲养的玻璃缸里,他们投下名为“实验”的饵食,诱捕人性深处蜷缩的兽。他是年轻的饲主,指尖缠绕着提线,却不知自己亦是缸中一尾游弋的影。直到那根名为“操纵”的丝线骤然绷紧,勒入温热的脖颈,溢出猩红的真相——原来我们皆伏于命运的项圈之下,用学者的笔迹签署野性的判决。银幕浮光中,灵魂褪下矜持的西装,显露出湿漉漉的、颤抖的皮毛,在伦理的断崖边发出无声的哀鸣。最后只剩一具倒下的形骸,像一句被抽去脊骨的隐喻,软软地趴在科学冰冷的解剖台上,余温散尽时,与所有被驯服的、被遗弃的、被冠以“狗”之名的命运,再无分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