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《终局》那场“性感扭曲的盗窃秀”中,贝克特式的舞台被置换为现代荒诞剧场:角色们为爱情、正义与“真相”这一商品而疯狂盗窃,实则暴露了存在先于本质的冰冷现实。他们的每一次选择,看似在自由意志驱动下追逐绝对价值,却不过是在一个早已被抽空意义的宇宙中扮演既定角色——所谓“真相”成为最高商品,恰恰印证了世界本质的荒诞性。人物在既定情境中的挣扎与表演,如同萨特所言“人被判处自由”,这种自由却是在无出口的境遇中进行西西弗斯式的重复。最终,所有行动皆成为对自身存在困境的隐喻性展演,在欲望与空虚的循环中,人既是他自身计划的缔造者,亦是他所扮演角色的永恒囚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