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了,埃德蒙在我身边熟睡,呼吸里还带着对阿拉贝尔的忠诚——他永远不知道,我指尖残留的不仅是海水咸味,还有另一个男人喉结上烟草的触感。桃乐丝在门外踱步,像只嗅着腐肉的乌鸦,她抚摸阿拉贝尔旧裙的褶皱比抚摸活人更深情。而我?我腹中蠕动的秘密比格奥夫哑巴的船舱更暗:那场“海难”是我亲手点燃的,火焰舔舐帆布时,我竟在哼歌。约瑟夫神父总说救赎,可他告解室木纹里嵌着的,分明是碧蒂莱瑟福特昨夜脱落的假发。这小镇每个人都在吞咽秘密,像吞止咳糖浆——甜腻的,致命的。嘘...威尔弗雷德在挠门了,它那双玻璃眼珠里,倒映着驼背人正从沼泽走来,手里攥着我写给伦敦妓院妈妈的信,墨迹被雨晕开,像极了我假处女膜上那抹猪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