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电影人生》讲述了一位好莱坞编剧因被误列为共产主义者而失业,随后在失忆中被小镇居民错认成战争英雄的温馨故事。影片巧妙地用失忆化解政治迫害的残酷,用小镇居民的集体眼拙替代历史反思,堪称用糖浆浇灭火灾的典范。金·凯瑞以招牌夸张演技诠释“忘记黑名单却记得如何修电影院”的医学奇迹,而小镇女友爱上失忆替身的情节,则深情论证了爱情的本质是脸盲。当调查员最终闯入这场田园喜剧时,影片忽然想起自己原本要讨论麦卡锡主义,于是匆忙用法庭戏给荒诞涂上正义的胭脂——这就像在童话里突然插入纳税申报表般自然。导演德拉邦特试图用这部电影同时治愈历史创伤、歌颂电影魔力并冲刺奥斯卡,最终成就了一部每个环节都精致如瑞士钟表,只是忘了上发条的杰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