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又是我的生日,我缩在沙发里,手机屏幕的光刺得眼睛发疼。我知道他会打来,像过去的每一年一样,用那跑调的嗓音唱那首该死的歌。我攥着手机,指甲掐进掌心——那点疼让我清醒,让我能继续扮演那个不需要任何人的、骄傲的小米。我等他,又怕他真的来;我需要那句祝福,像瘾君子需要毒品,可童年那个被丢在黑暗里的女孩总在尖叫,让我在幸福触手可及时猛地关上门。我甚至恶毒地希望他身边有了别人,好证明我的放手多么“正确”。直到他说“我要结婚了”,那轻飘飘的一句话,终于击碎了我用十几年筑起的、名为“独立”的围墙。原来我所有的防守,不过是在等待一个永远不会回头的人,来原谅这个胆怯的、不可救药的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