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在片场,我又闻到了那股熟悉的甜腻香水味——是丽莎·库卓。她笑着递给我咖啡时,指尖在颤抖,就像二十年前我们在《老友记》后台第一次对戏那样。可如今我藏在Grace这身丝绸睡袍里的,是医生今早寄来的乳腺癌诊断书。Sam不知道,Frankie不知道,连Buddy对着月亮念诗时也不知道——我偷偷把他那些蹩脚诗句全收在首饰盒底层,像藏起自己正在枯萎的右胸。镜头马上要对准我大笑的皱纹了,而我只想躲进更衣室,把诊断书折成纸船,放进马桶里看它打转。这季结局里所有人都以为我战胜了癌症,可每场庆功宴的香槟气泡,都在我喉咙里化成化疗药水的铁锈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