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《正正的世界》那贫瘠而倾斜的境遇里,正正的斜颈不仅是肉体的宿命,更是一则存在的隐喻——他被抛入一个先天残缺、父母缺席的荒诞世界,自由意志首先显现为一种疼痛的觉醒:他拒绝接受这“被给予”的歪斜,执意以稚嫩的选择对抗存在的偶然性。每一次挣扎都是对荒诞境遇的无声抗议,而外界的帮助并非简单的救赎,反而映照出人在绝对孤独中抉择的沉重;最终,他的“矫正”并非走向某种完满,而是在承认局限后,以爱的能力重新定义了自己的存在——他并非治愈了荒诞,而是以倾斜的姿态,在无意义的底色上亲手刻下了属于自己的、垂直的意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