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《与贼同屋》的荒诞境遇中,袁红从“自在”的演员沦为“自为”的家庭主妇,看似自由的选择实则是社会角色对存在本质的异化——她以婚姻为茧,将自我囚禁于他者定义的牢笼。当产后抑郁与丈夫背叛接踵而至,存在的虚无如贼般悄然侵入画室废墟,迫使她在精神崩溃的边缘直面存在的赤裸真相:所谓“科学无法解释的事件”,恰是生存荒诞性的具象投射,是自由意志在绝境中的痉挛式觉醒。她与“贼”的相遇,实则是与未被规训的本真自我对峙,每一次战栗都是存在向荒诞世界的无声诘问——当社会赋予的角色悉数崩塌,人是否仍有勇气在虚无的废墟上,重新选择成为贼,或成为自己的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