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了,墨水的气味和罪恶的甜腥还黏在喉咙里。他们都说基克尔博士疯了,可只有我知道,那药剂不是发明,是邀请——它只是放出了早已蜷缩在我肋骨下的海德。镜子里的脸在融化,像蜡一样滴落,先是约翰·巴里摩尔那副受人尊敬的皮囊,接着露出......他。骨骼在咯咯作响地舒展,一种丑陋的自由从骨髓里涌上来。哦,那纯粹的恶多么轻盈!当我用海德的手指触碰世界,一切镀金的道德都剥落了。可黎明总来,像一场宿醉后的剧痛,把我拖回这具苍白的、充满谎言的躯体。最深的秘密?我渴望他。我夜夜调配药剂,并非为了毁灭,而是为了再次与我的情人——我真实的、可憎的自己——相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