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能骤然被抛入超能力的荒诞境遇,这非理性的馈赠恰似存在无端之明证。他最初的逃避,恰是面对绝对自由时“眩晕”的怯懦——将自身视为被追猎的客体,以否定选择之重负。然而友人之伤成为其“境遇”的尖锐刺痛,迫使他直视萨特所言“人是其选择的总和”。追杀者并非纯粹恶的化身,而是世界荒诞性的暴力具现;所谓“责任”并非外在道德律令,而是自由意志在行动中为自身立法时的沉重回响。当他最终选择对抗,并非皈依世俗英雄主义,而是在直面存在的无意义后,以反抗为自身存在注入意义的悲壮创造——每一次超能力的运用,都是向虚无掷出的、属于人的宣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