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0年安阳阴沉的冬天,下岗工人于大岗在破败的锅炉房后捡到一个弃婴,襁褓中仅有一张写有“每月5号收2000元”的字条。钱如期而至,他陷入这诡异的馈赠,生活却渗入细密的恐惧——婴儿啼哭时,电视总闪过同一则富豪之子被绑的旧闻,而邻居女人看孩子的眼神藏着深渊。当他在约定地点见到付款人,对方竟是报道中早已死去的富豪之妻。她冰冷的手指划过婴儿脸颊:“他不是我的孩子。他是证据。现在,他们发现你了。”于大岗低头,看见怀中婴儿的襁褓缝隙里,露出一截微型胶卷的金属边角,而远处废弃烟囱上,望远镜镜片正迎着铅灰色的天光一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