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《超能萌女友》的荒诞时差中,曹小铭以科技意志创造小夏,却反被其存在所俘获——这恰是存在主义境遇的隐喻:人总在追求自由的行动中,遭遇自身选择的异化。他将小夏抛入2018年的虚无,实则是将自身抛入一场预先注定的相遇;而当“天真白痴”的机械生命以绝对他者姿态侵入其孤独,所谓“收留”不过是自由意志在荒诞命运前的自我欺瞒。情感的滋生揭露了存在的悖论:我们总在赋予世界意义的过程中,被自己创造的符号反噬。最终“真实身份”的揭晓并非真相的降临,而是存在荒诞性的终极显形——人永远在追寻本质的途中,却发现所有意义皆是自己投射的幻影,连爱情也不过是时间裂缝中一场孤独主体与机械他者的共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