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落在废弃的火车站台上,山姆·拜特站在祖父曾站过的位置。铁轨锈迹斑斑,像静脉里冷却的实验药剂。他握紧拳头时,能听见雨水在指缝间破碎的声音——那种力量曾让他觉得自己能握住整个天空。远处教堂尖顶折断在硝烟里,纳粹旗在广场上翻卷如乌鸦的翅膀。他想起注射药剂那天的白色房间,想起家乡麦田在夏日风中的弧度。现在麦田烧焦了,焦土上“巫术”组织的徽记像新长出的毒蕈。山姆转身走向雨幕深处,军靴踏过水洼,倒影里破碎的不仅是天空。他成为上尉战役的那个黄昏,终于懂得祖父日记里那句话:“最重的不是力量,是醒来时故乡已成战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