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《大赢家》那场被预设为表演的银行抢劫演习中,严谨以近乎荒诞的执着,将一场众人视为形式主义的游戏,转化为一场存在主义式的觉醒仪式。当同事们在体制惯性中放弃选择、甘愿沉沦于“糊弄”的日常,严谨却以“劫匪”这一荒诞角色,刺破了生存的虚伪宁静——他拒绝被既定的脚本同化,以极致的认真行使了自由意志最纯粹的形式:在无人认真的世界里选择认真,在集体合谋的虚假中坚持本真。这场演习由此暴露了存在之本质:社会舞台上的角色皆是赋予,唯有在主动选择承担荒诞并赋予自身行动以意义时,个体才能从“怪咖”的异化标签中挣脱,于虚无的演习里践行真实的自由。他的反抗无关功利,恰是对存在荒诞性的深刻认知与超越,在一切意义被消解的后现代图景中,以选择本身重铸了主体性的尊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