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晚蝙蝠洞的滴水声格外清晰,像在叩问我那些锁在装甲下的溃烂处。阿尔弗雷德又用那种欲言又止的眼神递来热茶——他早知道我每晚都在重播父母倒下的监控片段,却不知我竟在慢放中寻找母亲嘴角最后颤动的弧度,妄想那未成形的音节会是“布鲁斯”还是“快逃”。猫女留下的抓痕在肋骨下方发痒,她偷走的不仅是芯片,还有我计算她背叛次数时悄悄减掉的那三次。而迪克......我看着他睡梦中仍紧握的飞镖,那孩子永远不知道,每次他喊“布鲁斯”而非“蝙蝠侠”时,我喉间涌起的灼热并非训斥的冲动,是怕自己终将让他成为另一个在巷子里跪下的男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