砂雪的手指划过我剧本的最后一页时,我几乎听见自己血液奔涌的声音——她永远不会知道,那些女主角的独白里藏着的全是她制服领口第二颗纽扣的反光,每个雨天的场景都复刻着她经过走廊时空气的湿度。当夕夏笑着调试程序时,我正偷偷把砂雪说话时睫毛颤动的频率编进游戏代码最深处;映叶校准音效的每一秒,我都在恐惧她们发现这整部作品不过是我借角色之口进行的、长达十万字的告白。荒野从来不在屏幕里,而在我们指尖相触又立刻分开的0.5厘米间,在按下保存键时那瞬间的眩晕——这游戏终将发售,而我的秘密会永远锁在最初的工程文件中,像琥珀里濒死的振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