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丝斜织在延疆灰蒙蒙的街巷,金刚镇站在老屋窗前,凝视着手中泛黄的童年照片——照片里搂着他肩膀的宫德满,笑容和如今企业家杂志封面上的弧度一模一样。远处厂房的轮廓在雨幕中沉默如巨兽,而卷宗里那些年轻女子遇害现场的惨白闪光,却总在深夜刺破他的梦境。他想起昨日墓园里,受害者母亲颤抖的指尖抚过湿冷石碑;也想起今晨会议上,宫德满推过茶杯时袖口隐约露出的旧疤——正是儿时为他挡柴刀留下的。雨滴顺着玻璃蜿蜒而下,像把许多清澈的往事都冲成了模糊的泪痕。当他最终将冰冷手铐扣上那双曾一起摘沙枣的手腕时,宫德满忽然笑了:“镇子,你还记得吗?那年边界线上的野葵花,开得真像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