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了,白宫西翼的灯光像窥探的眼。我又一次在空荡的副总统办公室里,对着镜子练习接受败选演讲的微笑——肌肉的弧度必须精确到毫米,毕竟全世界都等着把“第一个女总统”的标签从我身上撕下来,再贴上“第一个被自己团队泄密搞垮的蠢货”。Gary在门外踱步,他的脚步声是我唯一能信任的节拍,这个知道我每件内衣颜色、每句梦话的男人,手里攥着我更多秘密:那些用药物维持的镇定,对女儿脱口而出的刻薄,还有为扳倒总统在暗处签下的魔鬼契约。我们像一群在镀金骨灰盒里互相撕咬的老鼠,Amy的野心、Mike的谎言、Dan的背叛都在盒壁留下血痕。而我最深的秘密?我早已爱上这腐臭——权力真空里挣扎的姿态,比权力本身更让我成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