**《永恒站》**蝴蝶饼的碎屑还黏在喉间,赖瑞已站在了永恒站的月台。这里没有时钟,只有永不消散的乳白雾气,以及无数扇通往“永恒”的、微微发光的门。他重获青春,等待妻子琼安——直到她真的出现,身后却跟着另一个身影:她阵亡于战争的前夫,已在此苦候六十七年。站内的广播总在播放柔和的乐章,但旋律每隔三小时十七分就会重复一次,像某种精密的循环。走廊深处的管理员从不抬头,只是不断擦拭着手中一枚永不锈蚀的铜钥匙。而琼安被领向的那扇门,编号与她临终前瞥见的病房门牌,一模一样。两个男人开始竞争,用荒诞的方式证明爱的深度。但赖瑞逐渐察觉,那些所谓“自由选择”的永恒世界宣传册,每一本的边角都印着相同的、极小的编码。而琼安在雾中低语时,他听见她重复了一句管理员擦拭钥匙时常哼的、残缺的调子。在这里,爱是唯一的货币,也是唯一的牢笼。当琼安终于走向其中一扇门时,赖瑞才想起——所有人被告知规则时,都没有人问过:**是谁,在永恒站里,制定了永恒?**选择即将揭晓。或者,从未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