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可歆抱着吉他坐在山海大学旧礼堂的台阶上,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,她唱着自己写的歌,关于星空和永远到不了的远方。袁朝琪总在此时出现,带着一身颜料味和沉默,他是美术系的怪胎,传闻他会在深夜画长出翅膀的猫。他们的相遇始于一场雨,他递来的伞下蜷着一只湿漉漉的流浪猫。后来她发现,他画里那只眼神倔强的猫,越来越像她。他们用音乐和颜料对抗世界的模板,在误解与争吵中伤痕累累,直到她看见他未完成的画——女孩抱着猫,脚下是山海,头顶是璀璨星河。毕业前夜,她终于唱出了那首为他写的歌,歌声飘过爬满青藤的红砖墙,他坐在最后排,第一次哭得像只被雨淋透的猫。青春在泪水中和解,而梦想,成了彼此眼中不曾熄灭的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