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光的尘埃缓缓落下,像给那段往事蒙上了一层泛黄的滤镜。我还记得程勇,那个困在保健品店里的失意中年,是怎样被吕受益怯生生的敲门声,拽进了一条通往印度的买药之路。起初只是谋生的缝隙里透进一点微光,却渐渐照见了思慧的舞厅、刘牧师的祷告、黄毛倔强的沉默——一群被病与穷逼到墙角的人,竟在仿制药的薄利里,笨拙地搭起了一个“家”。可风声总是比希望来得更快,小舅子的追查、假药贩的阴笑、医药代表的西装革履,像无数双手拉扯着这艘飘摇的船。最后啊,生意早已不是生意,那是一条淌着泪与药片的窄路,我们在上头踉跄奔跑,把一场卑微的贩运,跑成了近乎悲壮的救赎。如今幕落人散,只余银幕外的我们,对着流逝的光影,怅然若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