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中村潮湿的出租屋里,林晚蹲在塑料凳前就着咸菜扒冷饭,手机屏幕上是富豪寻亲的新闻——她肩胛骨处的胎记与描述一致。她攥着三天前在电子厂流水线上被机器轧伤、仅用纱布潦草包裹的右手食指,挤上公交去认亲。别墅客厅水晶灯刺眼,生母皱眉打量她洗得发白的牛仔裤,递来一张卡:“别改口,叫阿姨。”她没接,转身用伤手从垃圾桶捡回被妹妹丢弃的、印着“先进员工”的搪瓷杯。当晚她在家族群发了张照片:淤紫的指尖紧握杯柄,背景是轰鸣的车间,配文:“明天替班组长去劳监局,谁跟我一起?”长久的寂静后,屏幕陆续亮起其他工人“同去”的回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