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南小镇的纺织女工苏晚在十八岁生日那夜被一场高烧席卷,混沌中她看见自己本该是沪上叶氏家族二十年前被调包的真千金。高烧退去后她沉默地回到轰鸣的车间,在飞絮与机油味里继续踩着缝纫机,指腹的茧摩挲着廉价工服的布料——那是她亲手缝制的、即将穿在另一个“自己”身上的礼服。直到某个暴雨夜,生母的奔驰陷在厂区泥泞中,车窗摇下时四目相对,女人腕间的胎记与她梦中别无二致。苏晚没有停步,只是将塑料袋裹紧饭盒,走向亮着昏黄灯光的筒子楼,那里有瘫痪的养父和等着学费的弟弟,而流水线尽头的窗外,霓虹灯正倒映在潮湿的污水洼里,碎成一片晃动的金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