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 《我的老公是欧巴》雨丝斜织在落地窗上,模糊了汉江对岸的灯火。他站在厨房暖黄的光晕里,背影挺拔如十年前在首尔初遇时那般。我蜷在沙发一角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结婚照冰凉的相框边缘——照片里他穿着《冬季恋歌》同款围巾,而我笑得眼角堆起细纹。水槽传来他清洗泡菜盒的细碎声响,那是他每晚必做的仪式,仿佛能洗净白日职场里沾染的所有异国尘埃。我数着他衬衫肩线处微微的塌陷,那里曾扛起我整个故乡的重量。窗外有电车驶过,光斑在他侧脸游移一瞬,照亮了耳后那道浅疤——那是女儿出生那夜,他慌乱中撞上产房推车留下的。雨声渐密,他转身递来温热的柚子茶,无名指婚戒在氤氲热气里泛着钝光。我接过时触到他小指不易察觉的颤抖,像秋末最后一片银杏叶将落未落的悬停。茶杯在我们交叠的掌心里微微倾斜,倒映出天花板上摇晃的、完整的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