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的旧公寓里,编剧陆川对着一叠泛黄手稿《灵兽录之九尾狐王》陷入癫狂。墨迹在台灯下蠕动成狐尾形状,墙纸剥落处总浮现同一双上挑的媚眼。他分不清是自己在续写民国志怪残本,还是残本正侵蚀他的现实——镜中倒影开始滞后三秒眨眼,水龙头滴出的红色液体带着栀子香。制片人催促的电话混着电流杂音,像极了古籍里记载的狐族耳语。他疯狂涂抹修改,却发现每个新写出的角色都在次日新闻里离奇死亡,而所有死者眼角都有颗与他剧本描述一致的泪痣。此刻敲门声响起,门外传来与他昨夜刚写完的台词完全一致的声音:“陆先生,您订的狐尾毛笔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