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夏天,实习生婆婆张瑞雪推开了李永臻杂乱的工作室门,颜料与梦想的气味扑面而来。她曾是纺织厂最叛逆的女工,在图纸上画满飞鸟;他是逃离金融家族的插画师,把遗嘱基金全砸进无人问津的独立动画。两代人隔着三十年时光对峙,却在对方眼里看见相似的火焰——她烧掉结婚证那晚的月光,和他撕碎期权合同时的晨雾,原来都落在同一条星河。最后一次校对分镜时,他发现所有角色眼角都有颗泪痣,像她年轻时在机台上被钢梭刺破的伤痕。成片首映那天下着细雨,片尾字幕升起:“献给所有在规则纸上折过纸飞机的灵魂。”观众席里,她悄悄把皱巴巴的退休证折成了一架新的飞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