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《第二宇宙》的量子迷宫中,坤腾计算机所许诺的时空穿越实则是存在困境的终极隐喻——当塞恩斯集团的秩序因董事长之“意外”而崩塌,所有角色骤然被抛入技术理性构筑的荒诞境遇:代码成为新的神谕,窃取与争夺却揭露了自由意志的虚妄性。科研工作者在国内外势力的夹缝中每一次“选择”,皆是被资本、欲望与偶然性裹挟的表演,而所谓核心技术的争夺,不过是在预设的物理法则与社会博弈中徒劳地演绎西西弗式的宿命。直至文知乎窥见意外背后的暗影,存在的真相才骤然显现:最大的荒诞并非斗争之激烈,而是人类在自以为驾驭量子跃迁时,却始终沦为自身造物系统中一颗被观测、被决定的粒子,所谓“穿越”终究未能逃逸存在先于本质的永恒牢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