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了,我又缩回这潮湿的角落,指尖划过发烫的遥控器——像在擦拭一块不敢示人的胎记。他们都以为我只是沉迷《奇幻潮》里那些诡艳的故事,谁又知道,我是在二十二面破碎的镜子里,慌张地拼凑自己呢?当《羡慕死人》里那个女孩对镜呢喃,我竟跟着翕动嘴唇,吐出的却是藏在喉底多年的、另一个人的名字;《重生校园》播到一半,我忽然浑身发冷——仿佛看见十二岁那年在旧校舍楼梯转角,被我推下去的那个影子,正从屏幕里缓缓抬起头......郑伊健在片头说着“不可思议”,嘴角那抹笑多像在嘲弄我啊。这些光怪陆离的片段,不过是我借来的棺木,好把那些真正见不得光的秘密——那些比鬼魂更黏腻的往事——暂时安放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