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都一样。安娜每日醒来,面对丈夫杜达、邻居加布里埃拉、甚至街角流浪猫米亚的脸,都逐渐模糊成同一张苍白微笑的面具。她开始无法分辨现实与幻觉,在导演马塞洛诡谲的镜头般视角下,墙壁渗出与早餐果酱相同的暗红色黏浆,同事杰西卡的低语与已故母亲萨拉伊瓦的咳嗽声在电话听筒里重叠。她疯狂翻阅家庭相册,却发现所有演员表上的名字——埃纳特、法贝尔、梅洛——他们的照片都在缓慢褪色成同一种灰白。最终她在镜前举起剪刀,想划破这层覆盖世界的统一皮肤,却听见自己的声音用陌生的语言(导演来自的“其它”地区那种黏稠的语调)轻声说:“看,现在你也一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