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都由一本科幻小说引起。雨夜,原振侠站在病房窗前,看着杨匡在洗手池边机械地搓洗双手,水流声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。这个曾经用文字构建世界的小说家,如今只剩下一双被水泡得发白的手,和望向虚空的眼神。彩云轻轻递来毛巾时,原振侠注意到她指尖微微发颤——他们都看见了那些未愈的针孔,像秘密的标点散落在杨匡苍白的皮肤上。窗外霓虹在积水里碎成一片片光斑,倒映着这座城市的两个面:一面是诊室温暖的灯光,一面是雨幕深处吞噬思想的黑暗实验室。原振侠接过病历,纸张边缘已被他无意识捻得微卷,就像那些被反复擦拭却始终存在的疑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