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剧情简介
昆明的雨丝在剧场外斜织成灰蒙蒙的帘,后台昏黄灯光下,张九南对着镜子最后一次正了正大褂衣领。上场门边,高九成静立望着观众席渐满的暗红座椅,侧影如墨色剪影。台前《演员已就位》的喧笑浪涛般涌来,他却想起多年前某个同样微凉的夜,两人在胡同口路灯下对词,呵出的白气与此刻台上飘散的光尘何其相似。当《学外语》的荒诞谐音激起满场涟漪时,九成瞥见搭档额角细汗映着追光——那光也落在侧幕候场的春姐掌心微微卷起的节目单上,落在九江为重哥托扇时稳如磐石的手腕间。最后一段快板声如急雨敲檐,九南转身时大褂下摆划出半弧,像归鸟收拢的羽翼。掌声潮涨潮落,他们并肩鞠躬,身后金丝绒幕布沉重垂合,隔开两个滚烫与寂静的世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