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被雨打湿的纸鸢,悬在他人屋檐下飘摇——廖心雨这名字,便是一滴墨在宣纸上泅开的宿命。清浅笑涡里漾着整座城市的倒影,指间却缠绕着道德的丝线,将中年书斋的平静裁成碎片。象牙塔的文稿还泛着油墨香,监狱铁窗的阴影已爬上出版社台阶;所谓收留,不过是把羔羊放入暖黄的笼,看她如何将纯真织成蛛网,在婚姻的瓷器上步步惊走。每一次破碎都开出更妖冶的花,这位江南来的水藻般女子,在浑浊的暖流里舒展腰肢,把求生演成一场带露的凋零。所有温柔都是薄刃,所有坠落皆成舞蹈,直到三个人的棋局里,再也分不清谁是猎物,谁是那盏自焚的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