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边境的警笛撕开埃尔帕索的夜色,他们闯入的并非寻常凶宅——那是被遗忘神话的停尸房,是横跨两个世界的裂缝在人间渗出的血痂。唯一的生还者,那位被称作“旅人”的苍老魂灵,在审讯室惨白灯光下开始低语:他的话语如沾血水晶般剔透而危险,讲述着大地深处游荡的古老心跳,讲述月光如何在某些夜晚凝结成通往异界的门扉,讲述神话生物骸骨上开出的恶之花朵,以及永生者眼眶里永不熄灭的磷火。这些故事是美洲脊椎上断裂的骨节,是殖民者铁蹄未能碾碎的精魂残片,在混凝土与铁丝网的夹缝中,依然随着沙漠风滚草的轨迹,传播着属于棕褐色皮肤的、带着铁锈与龙舌兰气味的惊悸诗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