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日记体,以梅开芍第一人称呢喃)**十月廿七,夜凉如水。** 烛火跳着,像极了我这偷来的命——他们都说梅府嫡女病弱愚钝,谁晓得这副身子早换了魂?丁一媚......这名字烫在舌根,咽下去全是锈味。我每日对着铜镜演那娇怯,袖里却藏了磨尖的银簪。三皇子那双眼睛太毒,昨夜他掐住我手腕低笑:“装得累吗?”我险些漏了心跳。**最怕的不是死,是有人掀开这层皮,瞧见里头既不是贵女,也不是现代孤女,只是个攥着两手血腥、连自己都骗过去的影子。** 若他知晓我曾借着“病”躲过多少次毒汤,又亲手把哪包砒霜调换回二娘茶盏......还会用那样烫的眼神缠我吗?这朝代吃人,我得比它更利齿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