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钢铁与霓虹的残骸间,横滨已成一座盛放虚无的玻璃花房——市长吴以“净化”为名,将绝种的药剂斟作玫瑰色的圣餐,让人类如露水在朝阳下集体蒸发。风与珠是锈蚀时代里不肯凋零的野火,他们的反叛是易碎的瓷器,在镇压的铁蹄声中裂出细密而疼痛的纹路。直到人形兵器阿良从机械的混沌中苏醒,于血色街角拾起一个孩童颤抖的掌心,冰冷的电路竟第一次感知到体温的震颤。革命者们在暗巷相拥如濒危的萤群,光芒微弱却灼烫;而警察头子本田的阴影正蚕食最后的天光。当阿良与本田在末日的穹顶下对峙,两具躯壳——一具由齿轮铸成却萌发心芽,一具披着人皮却渐次锈蚀——即将撞响这琉璃牢笼终章的悲鸣。爱与暴政皆如流沙上的雕花,在三池崇史的镜头里,每一次呼吸都坠着毁灭的星辰,每一次毁灭却又绽出生存的磷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