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《义理/耻》的迷宫中,侦探的追寻本质上是存在主义式的觉醒:他被抛入一个由家族荣誉与帮派和平构成的、先于其存在的荒诞境遇之中,这境遇本身并无内在意义,不过是一套空洞的“义理”符号。弟弟的“选择”成为谋杀嫌犯,并非简单的道德堕落,而是在这荒诞压力下一种极端自由意志的彰显——他以暴力行动对无意义的世界进行了痛苦的赋形。侦探自身的追寻,则是对此荒诞性的直面:他每一次调查都是对既定秩序(荣誉、和平)的质疑,也是在虚无中被迫做出选择、承担责任的孤独旅程。最终,荣誉的崩塌与和平的脆弱,恰恰揭示了所有外在价值体系的非本质性;人唯有在意识到自身自由并投身于选择时,才能于这无根基的世界上,短暂地创造出属于自己的、充满“耻”感却真实的存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