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《恐怖异人馆》那被机械与血肉扭曲的荒诞牢笼中,蒂娜的遭遇赤裸裸地揭示了存在主义的残酷寓言:当自由被简化为最原始的生存选择,意志便在嗜血的荒诞境遇中接受淬炼。她的家人之死并非宿命,而是他者“自由”选择的暴力结果,而她自己因被“追求”而暂存,恰是荒诞性最尖锐的体现——存在先于本质,在此地却先被定义为猎物或所有物。她的复仇逃亡之路,因而成为一次向虚无的夺权,在毫无意义的恐怖中,每一次挣扎都是对自身存在意义的主动铸造,于绝对的被动中迸发出决绝的自由选择。这异人馆即是世界的微观缩影,人在其中被抛入非理性的深渊,却必须用行动为自己立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