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《肥佬教授2》的荒诞境遇中,舍曼与布迪的对抗恰如存在主义视域下自我与他者的永恒张力:布迪作为被压抑的“第二人格”获得独立身体,不仅是对主体同一性的消解,更揭示了自由意志在自我分裂中的困境——当选择权被具象化的他者篡夺,舍曼对婚礼与学术成果的追求便沦为一场与镜像的荒诞博弈。血清作为“返老还童”的诱惑,暴露出人在面对存在有限性时的自欺,而家族成员对血清的集体追逐,则映照出萨特所言“他人即地狱”的变奏:个体在他人欲望的凝视中,连最私密的“研究成果”亦成为被劫掠的客体。最终,这场人格战争不仅解构了传统“主体掌控”的幻觉,更以喜剧的糖衣包裹着存在之痛——人永远在与他者性(包括内在的他者)的纠缠中,踉跄追寻那注定被侵扰的自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