**1979年4月17日 雨夜**东熙前辈今天又和她在图书馆角落接吻了,我躲在书架后,指尖掐进掌心。这台旧步话机是我唯一的树洞,可昨夜传来的男声——池仁,他竟说现在是2000年。我颤抖着倾诉了所有:东熙衬衫的皂角味,他恋人颈后的痣,我那些在日记里发霉的妒忌。池仁的呼吸透过电流抚过我耳廓,他说:“我都知道。” 原来他父亲就是东熙,而母亲......不是我。多么讽刺啊,我在这头对着未来哭诉,而他早在时光那头,目睹了我所有卑微爱恋的废墟。今夜电流嘶响,我们都沉默着,共享着这个我永远无法启齿的秘密:我正疯狂地依赖着,我暗恋之人的儿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