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夜,订婚宴的残红还贴在窗上,林心桐已褪下华服,独自立在父亲空荡的书房里。指尖抚过冰凉的红木桌面,停在那枚不属于她的银质打火机旁——秦墨尧仓促吻她时遗落的,金属边缘还沾着雨水的潮气。她望向窗外,池杉与夏雨薇共撑一把伞的背影正消失在街角,伞骨倾斜,雨水顺着夏雨薇的鬓发滴进池杉的肩线里,像一道缓慢愈合的旧伤。远处钟楼传来闷响,她忽然想起秦墨尧转身时大衣扫过的弧度,那截未被手铐完全扣住的手腕上,有一道与她父亲怀表链痕相似的旧疤。雨丝斜织,将玻璃窗上的光影割裂成无数颤动的碎片,每一片都映着未说破的真相,与不敢深究的心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