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夜我又在黑暗中抚摸这枚褪色的十字架,指尖触到母亲残留的体温。松子睡在我身旁,呼吸里还带着少管所养成的警觉颤抖——我们都假装不知道彼此深夜溜出宿舍时衣角的血腥味。小笠原院长跪在圣像前的模样多么虔诚,可昨天我躲在告解室后头,亲眼看见她雪白的颈子上留着松村副院长牙齿的淤痕,像一串堕落的念珠。上帝啊,她们把母亲的遗物锁在忏悔室铁柜里,旁边竟堆着注射器和沾满精斑的祭袍。明天我将撬开那扇门,或许会看见父亲腐烂的脸,或许会成为下一个“失踪者”。但松子在我手心写下的暗号还发着烫——我们约好,谁活着出去,就要把这里所有的秘密,连同她们在圣水池里交缠的倒影,都曝晒在真正的阳光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