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卷记录《繁花盛开》的胶片,如今怕已蒙上时间的尘埃了罢。总想起扮装皇后Cherry,那个在霓虹与泪水交织的夜晚,于巷弄拾起弃婴的孤独身影。她与Lena在舞台上绽放得那般炽烈,恍若一场不愿醒的梦——梦里有了婴孩的啼哭,有了家的温热形状。可胶片转着转着,终究映出台词未言的真相:那是一个边缘族群在繁华缝隙里,伸手触碰却又碎裂的镜花水月。导演林涵用镜头蘸着台北的夜雨,写下这场未竟的革命。而今重温,只觉一切皆似泛黄剧照,连叹息都褪了颜色,唯余时代冰凉的余温,静静渗过帧与帧之间,漫成一片怅然的、繁花落尽后的寂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