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指尖又触到那股熟悉的、油腻的海风咸味了,凯特。他们逼我回来,用安迪的命,用你和孩子们窗外的黑影。我告诉塞巴斯蒂安这是最后一票时,他眼里闪过我们年轻时那种亡命的兴奋——这混蛋,他甚至趁我不在去家里“探望”你。巴拿马的码头,假钞捆起来像砖头,沉甸甸压着船舱,也压着我发过要洗净双手的誓言。老船长在甲板上盯着,他是父亲留下的债,如今成了布里格斯安在我脊背上的眼睛。每声引擎响都像倒计时,我知道岸上的杀手正数着钟点,而我这双本该抱紧儿子的手,却再次沾满肮脏的浪。救赎?或许根本没有,只有更深的海,更暗的夜,和这次绝不能失手的走私——因为退路早被我自己多年前亲手烧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