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行走在日光与血泊交织的校园回廊,像一枚被糖霜包裹的碎玻璃——芭芭拉,这名字本是蜜糖般的音节,却在她指尖绽开成铁锈色的玫瑰。她以凝视修剪生命的枝桠,那些“看不顺眼”的魂魄,便成了她私人花园里迅速枯萎的标本。直到两位解剖学家的痴愚,如笨拙的园丁,将一剂过量的月光注入死亡的土壤;脑电波在仪器里泛起银蓝色的涟漪,亡者开始从遗忘的河床坐起,带着被惊醒的、丧尸般的怒意。而崇拜者仍捧着玫瑰,望向他们心中易碎的女神,殊不知自己正站在她精心培育的、正在苏醒的荆棘丛中。这癫狂的诗篇,要你享受每一寸甜蜜的颤栗与崩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