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五年像一场借来的梦,Alberto。我抚摸丝绒时,指尖总在颤抖——它们记得你衬衫下那道疤的形状。与意大利人的合约是我亲手签的刑期,倒数着归还你的日子。Ana在隔壁裁剪新季的布料,她不知道我深夜如何嗅闻你留在账簿上的雪茄气息,如何在计算器上反复敲打1825天这个数字。西尔维娅总用那种洞悉一切的眼神瞥我,她是否也听见我心脏里那座纺织机永不停歇的轰鸣?丝绒之下,我们都织着谎言的经纬。等秋天最后一片金叶子落下,这偷来的王国就要崩塌了,而我只想再藏一片你掉落纽扣在口袋里,让它硌着我,提醒我疼痛才是活着的证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