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指尖触碰到的每一件旧物都在尖叫,都在流血——Sarah婚礼请柬的烫金字体灼伤我的掌心,Bruce递来的水杯里倒映着母亲溺毙的池塘,连Gene牧师那本烫金圣经的书脊都渗出政治献金的腐臭。他们都说要帮我“回归正常”,可当Sarah的嘴唇颤抖着吻我时,我脑中炸开的却是她丈夫中弹倒地的未来画面。这诅咒般的天赋把我困在人与非人的缝隙里:我既不能成为圣徒拯救所有将死之人,也无法堕落成恶魔揭穿每个伪善者衣领下的毒疮。昨夜我又握住了那枚订婚戒指,金属的记忆滚烫——原来最可怕的不是预见末日,而是清醒地数着心跳,知道自己正一寸寸变成一座行走的墓碑,刻满所有人试图对我隐瞒的、关于爱与背叛的墓志铭。